碎星焦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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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下)

食用说明:CP卫聂不拆逆,KY自觉右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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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流沙与墨家合作。

卫庄与盖聂的对战与其说是生死之局,从结果来看,倒更像是切磋。

也因此,合作时他们被众人毫不犹豫地归为一组交与任务。

厚重的乌云聚集在头顶,卫庄与盖聂分别骑着一匹马行走在小道上。

他们并不着急赶路,也无人说话,只将沿途的破败景象尽收眼底。

枯木死尸,荒草泥地,卫庄恍然间想起十年前韩国大火后的情景,同样的乱世人间,过了十年也依旧未有改变。

如果当年他与师哥决出了胜负,如果师哥没有选择嬴政,十年的时光,这个世道是否可以是另一副模样?

“嬴政是个什么样的人?”卫庄忽然问道。

刹那间,盖聂的脑海中闪过十年种种,斟酌了一下:“他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人。”

“这算什么结论?”卫庄侧过脸,挑眉道。

“他是一个自古从来不曾出现过,未来可能也不会再出现的人。”

“你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卫庄眼神闪烁,语气稍有不满。

盖聂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卫庄另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当年韩非在部署八玲珑作战时的话吗?”

韩非说,他们有最强的两把剑。

卫庄和盖聂虽是鬼谷传人,才超智绝,但在韩非的眼中,两人的武力更为重要。

因为韩非并不会武,这是他需仰视和借助的事物。

“记得。”

“我和嬴政回秦国时,他问了我四个问题。”盖聂继续道,“韩非无法成为帝王,但嬴政会是一个帝王。”

“他是一个人,却做了超越人的事。”

盖聂简单应答,心中却是想起那四个问题。


那一日,方才得胜,削去敌人利爪的未来帝王踌躇满志,一改平时的沉稳肃穆,变得多话起来。

他对着盖聂分析大秦内部的形势:吕不韦逐渐在失去优势,现如今又被盖聂卫庄等人斩去八玲珑,而其下门客李斯转投于他。

“此次归去,若以雷霆之势削去仲父之势,不知是否可行?”

嬴政道了一句,又意识到自己有点心急了,便摇头笑着转移话题道:“对八玲珑一战,对黑白玄剪一战,寡人已经见识到先生剑术之精妙。寡人有意永奉先生为上宾,先生意下如何?好不好?”

盖聂转过头看向他,未有回答。

嬴政又等了一会儿,见盖聂仍不发声,继续道:“我来韩国前读了《五蠹》,这次见了人,共破困境。他确有才智,若能为秦国效力,必是如虎添翼。我想任用此人,先生觉得是否可以?”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是在征求盖聂的意见,又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寡人有闻鬼谷门规,先生与师弟都是当世英才,相杀至于一人未免可惜。我看先生不欲相争,师弟卫庄却有对决之意。”嬴政拉住缰绳,让马停下,最后问道,“盖聂,你说卫庄会不会放下原有的想法,与你和平相处?”

他看着盖聂的眼睛,面容柔和,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是轻快的。

但这种温和却如同一柄铁锤,震得盖聂心口发麻。

他跟在嬴政身边也不算短,可从未见过嬴政这般尖锐。

这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警告。

嬴政有着绝对看穿人心的直觉。

盖聂停下马,一个一个地回答他。

“不行。”

“不好。”

“不可以。”

最后的一个问题,盖聂最清醒,然而还是顿了一顿,才答道。

“不会的。”

最了解卫庄的人,非他莫属。哪怕这次韩国之行他们联手对敌,未来的鬼谷之战小庄也不会手下留情。

嬴政的问题,与其说是咨询意见,不如说是在警告他。

你对卫庄绝对了解,就该知道,不会的。

就好像八玲珑等人探查他的软弱,为他布下宛若美梦的幻境,而盖聂能不为所动,果断破除幻境。

太过了解,反而斩断了心存侥幸。


盖聂思及此处,瞧了一眼一旁的卫庄。

十年间小庄不断找他,甚至不惜与大秦合作攻下机关城。然而现在的合作对他来说仍如镜花水月,如同当年的韩国时光,不过是共同利益下的合作。

卫庄察觉到他的目光,忽而问道:“师哥,你觉得推翻大秦需要多久?”

盖聂一怔,低头微微笑道:“没那么简单。”

“那便继续上路吧。”

——END——

先自我检讨,这篇不该分上中下,其实应该一篇完,但是当时耐不住,很燥,然后状态也比较糟糕,就先写了点发。

然后赞美一下大庄,虽然初版小纲定了HE但是前面写的时候两眼一抹黑这种怎么HE……

在我头发就要揪秃了打算干脆BE算了的时候,大庄自己跳出来结了尾。

推翻大秦起码十年啊,这共同利益下的合作久着呢。

灵感来源于一个梦,梦见绝交了的一个几乎算青梅竹马的基友来找我玩,我高高兴兴去了,醒了后也没察觉到是梦,然后忽然有天意识到这是个梦,现实里永远也不会发生。

很懵懂地往回看很久以前的文,有种啊——咦?我写的什么东西?好短。

看最近写的有种‘嗯,可算会写点东西了’的感觉。

我得写点什么的焦灼感终于好了些,仿佛找到了点门道。

继续挖坑填坑,愿我对他们的爱能再久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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