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焦糖

看啥呀~看置顶⁽⁽◝( ˙ ꒳ ˙ )◜⁾⁾

 

《迷雾》

食用说明:CP卫聂,一发完结。之前的删啦!因为重新调整了结构和顺序。

                 最后还是心软了,HE。毕竟官方在发糖我就不插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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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水珠滴落的声音逐渐清晰,刺激着他从睡梦中更快地醒来。
白发男人掀开了眼皮,望见一方石壁,连眨几次眼睛,用手臂支撑着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他这是在哪里?
脑中一片混沌,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名字。
他叫卫庄。
然后呢?
他揉上自己的太阳穴,心中疑惑,我是卫庄,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习惯性地打量四周环境,同时确认自己身体的状况。
这是一间封闭的石室,除却他躺着的这方石床并无他物,连扇窗户都没有。
身体并无大碍,气息顺畅,内力也在。
不过他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应是缺了一件物什。
卫庄下了石床,走到石门前。石门旁就有机关,他伸手拉动,门便缓缓升起。
看来并不是一个囚牢。
黝黑的甬道出现在前方,卫庄饶有兴味地抬眼望去,唇角上勾。
有趣。
是谁设的局?
他心中刚这般想到,一个年轻而熟悉的声音突地在脑海中炸开,带着警惕和讶异道:“谁!?”
卫庄眼神一凛,迅速扫视周旁,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和气息。
他可以确定这里只有他自己,那么,刚刚是谁在说话?
“你是何人?”那个年轻的声音继续在他脑子里问道。
卫庄按住脑袋,这绝不是什么传音入耳,他可以确定这个声音是直接从意识内部传来。
卫庄皱眉,在心中反问道:你是谁?
过了一会儿,那年轻的声音道:“我是卫庄。”
刹那间,脑中涌入大量片段,猛烈的冲击让卫庄靠往身后的墙,顺着冰冷的石壁跌坐到地上。
“你究竟是谁?”年轻的声音再次追问。
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心脏疯狂跳动,卫庄喘息着抓紧胸口的衣服,对脑海中那年轻声音呵斥道:闭嘴!
年轻声音并没有被他吓到,冷静判断道:“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
卫庄长吐出一口气,在心中问道:你几岁?在哪里?
“二十,韩国。”年轻声音迟疑道,“你……是……”
卫庄知他未说出的后半截话语,毕竟是同一个人,他心里想什么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你想的没错。卫庄在心中肯定答道。我是卫庄。
他们无人再说话。
卫庄靠坐着墙,抬头望向头顶的黑色,对刚才脑中涌现的片段感到迷惑。
那些片段杂乱无章,人事物他都没有印象也不知信息。
他只记得最后一个片段,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递给他了一把木剑,恭贺他的生辰。
生辰么?多少岁了?
卫庄低头,腰带上的红色长穗跃入眼中。
他心中突地跳出了答案。

大劫。

这是卫庄第一次的被灌输记忆,很可惜的是,他只记住了一点有用信息。


卫庄觉得有点恼怒。
“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脑海里的青年卫庄如此问道。
卫庄舒展手掌,又握紧成拳,扶着墙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同时,他在心中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青年卫庄的语调上扬,明显透露出了疑惑。
“我醒来时在一间房间,外面只有一条通道。我想不起来任何事情。”卫庄一边回答一边警醒地注意四周,孤独的脚步声回荡在狭长的通道中。
他很不喜欢这种茫然的感觉,之前发生了什么,过去发生了什么,未来,又将有什么?
唯一记住的片段中出现的男人是谁?亲人?朋友?恭贺生辰对他的意义是什么?
而自己预感中的大劫——
“失忆……你估计自己现在多少岁?”
“三十六岁。”卫庄肯定地回答。
“韩国的事情有印象吗?”
“没有。”
“哼……未来我竟然会遇到这种状况。”青年卫庄不知是觉得有趣还是在自嘲,“我若说起流沙,你记得几分?”
卫庄略感不悦:“那是你现在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还不算……不过看来你是毫无印象。”
“看来在能让我记忆深刻的事物中,它还得往后排。”
“最重要的……嗯?阳动而行……”
“阴止而藏?”卫庄顺口接上,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停下脚步。
“我先解决点问题,稍后再说。”
那头的青年卫庄没了声音,而卫庄皱眉思索起自己刚才接上的话语。
阳动而出——
意外骤然而生,卫庄面前的地面忽地大片龟裂下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形成了一个地洞。
介于塌陷是从卫庄脚边朝前延伸形成,故而卫庄落下去时,离边沿很近。
于是他在下坠过程中,伸长手臂,用力屈起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好让自己停止下坠。
指甲与石壁相抗,在快速摩擦中向外翻出,指尖被坚硬锐利的石壁蹭刮得血肉模糊,血液甚至飞溅到他眼里。
但这并没有让卫庄放手,极速下坠中,他终于勾到一块较大的突出的石头。
他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摇摇欲坠,这块石头支撑不了多久,卫庄知道再不行动便真的只能坠入深渊。
所幸内力还算充沛,他试着晃荡身子,一脚蹬到石壁上,提气松手,沿着石壁一路冲了上去。

鲜红的血液从指间滴落到地面,卫庄站在地洞边缘,呼吸平稳。
他的手受伤严重,可是卫庄觉得并没有特别疼。
要是有把剑在,不至于此。
我应该有把剑,卫庄想到,顿时脑海中浮现出一把怪异的剑的模样。
不知到哪里去了。
卫庄从身上撕了些布条,将手裹上。
末了,他盯着自己的手,觉得这一幕分外的熟悉。
他以前习惯用布条裹手吗?
应该没有这种习惯。
伤口一时是好不了了,不过总会好的。

另一头的青年卫庄似乎忙于一些事,再无声音传来。
卫庄一个人继续走在长长的地道中,地道没有岔路,一直一直往前延伸而去,浓厚的黑暗像是枷锁,不知从哪儿来的白雾沉浮在四周,更添几分可怖。
卫庄并不害怕,他觉得自己像是非常熟悉黑暗一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到了头,面前出现了一扇门。
卫庄推开门,又是一间封闭的石室,只不过这房间里并没有床,只在石壁上刻有阵法。
他正觉得眼熟,脑中再度传来青年卫庄的声音。
“位在天枢……我便知是他。”
卫庄心中咯噔一声,眼前阵法印入脑内,瞬间茅塞顿开,这张阵法图的破解之法了然于胸。
但随着破解之法而来的记忆让他目眦尽裂,掌风裹挟内劲直接将面前的墙壁拍碎。
沉闷几声重响后,砖碎泥落,一条阶梯赫然现于眼前。
“哈……鬼谷……竟然会是这里。”卫庄脸上现出一种愤怒混杂迷茫的神情,他终于想起自己为鬼谷弟子,而这里正是鬼谷的地下囚室。
原本受伤的手掌现在完好无损,看来刚才那场坠落也只是阵法营造的幻境。  
卫庄上了阶梯,一路往上而去,同时在内心呼唤另一头的青年卫庄。
“你见到谁了?”
对方似乎沉默了一下,卫庄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上走。
当他重站于阳光之下时,他听见了青年卫庄的答案。
那年轻的声音叹了一句,满足中带了几分喜悦。
“师哥。”

秋日的阳光灿烂眩目,暖风掠过黑衣男人身旁,带起他如瀑银发。
而男人的眼中只有冰寒,薄唇微张,仿佛想要吐露出一个名字。
但他说不出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背后冷汗密布,彻骨的寒意游向四肢百骸。
他的脑中再次出现了一些片段。
简朴的木屋中,素衣女子将药碗放到桌上,转过头对他道:“所有的伤口总会好的。它们会结痂,脱落。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你皮肤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淡你会好起来的。就算我没有办法,你也有自己的办法。”
“你什么意思?”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那素衣女子难得地露出浅笑。
“因为他不会想成为你的心魔。”

这是卫庄第二次的被灌输记忆,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已经开始妥协。


卫庄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见周围草丛稀疏,不远处则是几间木屋。
除了一些片段外,他完整地想起来二十岁时在韩国经历的事情。
不……也不算完整,起码在寻位天枢后有一段空白。
这段空白,应该和那个师哥有关。
卫庄望了望天上的太阳,看起来现在应该是下午,不知鬼谷内是否有人?
他决定去木屋看看,不过走了没几步,脑中便响起了一个新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声。
“无趣,墨家就只打算缩在里面到最后?罢了,那些秦兵也装扮完毕,可以送出去阻碍那群蠢货。”
卫庄一愣,这是……哪个时期的他?

卫庄经历过了之前的青年卫庄开口,对脑中新传出的声音并不惊讶,只觉得有点怪异。
怎么突然就换了人?
对方知道自己吗?
卫庄决定先试探一下,便在心中问道:“你几岁?”
对方立刻警惕地质问道:“谁?”
“卫庄。”卫庄推开木屋的门,门内设施齐全,然而家具上都布有薄灰,看来有段时间没人住了。
“好笑。”对方嗤笑了一声。
“我是三十六岁的卫庄。”卫庄没在意,等对方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密音入耳后,自会得出正确的判断。
“你若真是三十六岁的我,不该知道我现在几岁吗?”那头的卫庄略一停顿,冷笑反问。
看来是小于三十六岁,大于二十岁。
卫庄在心中下了判断,开始在鬼谷中转悠,继续在心中道:“我现在不记得。之前我在和二十岁的卫庄交谈,突然没了音讯,接着出现了你。”
“我并不记得二十岁时有听到什么未来的声音。”
“谈话断于你探位天枢之时。”
“韩国……机关开了。”
“什么机关?”
“墨家的机关。哼,以为这样就能出去报信吗?”
“你在对付墨家?”
“秦国要对付墨家。我有我的目的。”
卫庄将剩下鬼谷的几间主要房间都看了个遍,空无一人。
二十岁的他在韩国,后来的他在进攻墨家,现在的他为何会被困在鬼谷地下?
他想起之前涌进脑海的片段,开始低头思索是否有什么线索。
木剑……生辰……看起来像是医者的女子……还有青年卫庄中断交谈前的那声呼唤……
“呵,师哥——”
那头的卫庄突地喊了一声,拉长音调,语气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卫庄敏锐地从中分辨出了得意与恼恨。
又是师哥?
“他是谁?”卫庄问道。
没有回答。
尽管毫无理由,但是卫庄知道,这不是暂时的对方不作答,而是与之前的青年卫庄一样,失去了和对方的联络。
也如之前刚和青年卫庄失去联络一样,卫庄蓦地想起了有关机关城的所有。
他与李斯合作,进攻机关城,只为了得到——
得到谁?
“你是……谁?”
卫庄喃喃地问道。

卫庄终于意识到了。
被他唤作师哥的男人,是解开目前发生的所有事件的关键。
他是个很重要的人,卫庄目前缺失的一切记忆,都和这个男人有关。
但是,现在这个人在哪里呢?
身为鬼谷弟子,自己却被鬼谷阵法困住,是因为什么?
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如果不需要这个人的话……
  
站在屋内的男人突然笑了。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只是怎么可能呢?
韩国的时候,师哥若是不来,是没什么问题。
但机关城一战,是他追去,如无师哥,又何须追去。
更何况,鬼谷三年没有师哥,卫庄永远不会是之后的卫庄。

友人曾打趣他道友莫若故,只是,师哥哪止是故人。

他是最初三年的羁绊。
他是中途十年的意义。
他是最后一生的归宿。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
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一生之劫。

——END——

原本剧情是↓

师哥死掉了  大庄为了防止自己破坏掉 所以下阵法囚禁住了自己  而心魔的设置就是 在没有盖聂的情况下他的人生安全走到现在     他醒来后就把所有的都忘了 这样他就不会暴走了 通讯中断就是保护机制 为了防止他想起来  所以一开始涉及到师哥 就全部切断了

这样说 他的人生里 师哥参与的太多了 所以师哥是重要的一环  他想要用阵法困住自己 让自己度过心魔 而心魔的设置就是 在没有盖聂的情况下他的人生安全走到现在 

他联络的青庄 机关城的自己 都不是过去的自己 只是他自己给自己设立的保护机制 也就是突破心魔的幻境而已  模拟分析 这样 

结果他就一次次意识到 不行 根本不行 没有师哥参与 他的人生就缺失掉了 根本拼凑不起 

本来想的是,大庄一想起来就全部重来再次全忘掉 就死循环一直困在里面

然后——我情绪调动不了啊!一直发糖我怎么虐哦,根本不忍心……

所以结局就变成了肉麻的表白……

所以这篇的真剧情 应该就是【大庄本命年感情受挫】→【思考人生后得出结论师哥是我的】OVER


不要理会我,随便吃糖吧【哭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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